当下正是晚高峰的时候,地铁站里人流大得有些吓人,庄依波也是多年没有坐过桐城的地铁,没想到如今的晚高峰竟然这么吓人,忍不住回头去看申望津。
庄依波整理着手头的衣物,不知怎么,却突然想起了他腹部的那道疤——
或许是他要求太低,那只伸出手来的手,那颗剥了皮的提子,以及此时此刻,竟都成了惊喜。
申望津静静地看着她,倾听着,没有说话打扰。
有些事情,好像该怎么防备都没有用,该来的不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
那你怎么能不问他在做什么呢?千星有些着急地道,难道你想看见他走上错误的道路,下半辈子都在——
庄依波并不认识他,只是见那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不似寻常人,不由得朝那房间里看了一眼。
那这些庄依波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剩下的那些,道,不是都浪费了吗?
她依然没有回来,可是他却好像并不怎么在意。
申望津又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就又笑了起来,既然如此,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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