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孙彬又一次匆匆推门而入,道:叶先生,陈海飞去了淮市,今天早上去的但是目前,他似乎处于无法联系的状态。
叶瑾帆闻言,猛地挥落了手边矮几上的一盏台灯。
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做好了充盈的准备来迎接这一切,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到这一天时,叶惜会不在他身边。
但凡在不需要打起精神应酬的场合,他似乎总在想其他事,而桩桩件件,大概都是和叶惜有关。
孙彬大概是已经料到这样的结果,只是道:他要多少都给他,喝不下了,就不会再喝了。
例如,叶瑾帆受折磨呀。慕浅说,你想想他这些日子以来,心烦意乱,焦躁不安,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我真是想想就开心。
叶惜这才回过神来,伸出手准备拉开车门的瞬间,却又犹豫了一下,停住了。
叶惜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轻笑了一声之后,才又道: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呢?爸爸,妈妈,浅浅,孩子我通通都失去了我早就已经一无所有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不可以再这么继续下去,我绝对不可以再这么继续下去
可是他话音刚落,怀中忽然就一空,他再低下头时,原本抱在怀中的人竟骤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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