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这话没法谈,一旦开始谈了,他可能又要听到许多自己不想听的话。
容隽微微一顿,随即就伸出手来又一次紧紧将她纳入怀中。
这两天她都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直到今天过来亲眼看见这边母子三人的状态,才算是放下心来。
如果想要重新跟她好好地在一起,那至少得做好一件事吧?哪怕就一件。
察觉到他的注视,乔唯一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才道:你吃饭啊,老看着我干什么?
爸。容隽出了房门,看见正缓步上楼的容卓正,什么事?
容隽盯着她看了片刻,到底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容隽却没有再回答他,转头又认认真真地敲起了鸡蛋。
她这么想着,看着照片上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觉红了眼眶。
是了,他已经消失在她面前许久了,因为对她的人生而言,他就是个负累,是阻碍,是让她疲惫让她难过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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