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叹了一口气,摁亮手机,把屏幕对着她:是上课,回来坐下。
孟行悠反握住迟砚的手指,安静了至少有一个深呼吸的功夫,认真地看着他:我真有句想听的。
——那怎么办,我以后要变成残障人士了。
我们来做点有仪式感的事情。孟行悠灵机一动,突然往迟砚身上凑过去,颇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严肃又紧张,来吧,你亲我一下,咱俩今天也不算太丢脸了。
要不是场子不合适,裴暖真想拍个照,扔到苍穹音的工作群里,给那些天天说晏今是高岭之花的迷妹看看。
迟砚这一口蛋糕差点没咽下去,梗死在这个黑黢黢的破地儿。
裴暖震惊地看着孟行悠,嘴巴一张一合还没憋出一个完整字来, 孟行悠就拉着她继续往校门口走, 还跟个没事人似的,问了她一句:干锅烤肉炒菜, 你要吃什么?
不是从迟砚嘴里说出来的话,不是迟砚亲口承认的事情。
孟行悠的比赛上午十点半开始,体委都来通知她准备去操场检阅的时候,裴暖还没来,更别提什么超级无敌大惊喜。
景宝比他还着急,只差没把屏幕怼道他脸上:悠崽哥哥要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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