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还有隐隐的血腥味儿,张采萱环顾屋子,发现生孩子时的狼藉一片早已收拾干净,除了隐隐的血腥味,再找不到生孩子的痕迹。
一般的梯子是没有他们家院墙高的,上一次胡彻他们的梯子已经算是最长的,根本就没搭到顶,高处那段是爬过去的。如果院墙顶做成半圆形,再扎上瓷器,翻墙难度会增加不少。
从早上到夕阳西下,月上中天,屋子里时不时传来张采萱痛苦的声音。
抱琴送了他们出门,张采爬上马车,秦肃凛也坐了上去,边上观鱼一直看着,张采萱想了想 ,出声邀请,观鱼,上来,我们送你一程。
张采萱只觉得呼吸都痛,闻言看向大门口,道:胡彻。
抱琴面色苍白,精神却好,紧紧抱着小被子对着她含笑道谢。
外头在下雨,张采萱一般也不去淋雨,挖荆棘这事是秦肃凛带着胡彻两人干。她留在家中做衣衫。
但是楚夫人会被楚霏霏收拾这种话,张采萱是不会说出来的,她连楚府都没去过,如果贸然说起这些,岂不是暴露自己?
张采萱点头,确实很痛。只是有多痛我说不出来,反正只知道痛,麻木了。
张采萱笑了,离生孩子还早,我也会小心一些的,你可以去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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