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在点开孟行悠头像之前,点进了朋友圈,果不其然,第一条就是孟行悠三分钟之前发的一条动态,高高挂着。
迟砚回头,这段时日休息不好,疲惫倦意都挂在脸上,他皮肤本就偏白,现在看着没血色近乎病态,景宝心里更酸了,憋了好几天的话,终于说出了口:哥哥,我可以不要你陪。
电话里问不清楚,孟行悠索性不问,只说:你们几点飞机啊?我四点多就放学了。
不是,帮室友代点到,被发现了。季朝泽指指自己的嗓子,无奈道,我的变声太拙劣了,不适合干这种事。
是不是很不服气?不服憋着,下辈子你晚点从娘胎里蹦出来, 说不定能做我儿子。
孟行悠沉淀了一分钟,脑子清醒不少,这不是梦,迟砚说的那么多句‘我喜欢你’也不是假的。
午休起床铃响了一声,迟砚才回过神来,一个中午原来就这么过了。
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贺勤也没说什么。
这阵子没少听老太太念叨,家里上下为这事儿愁得不行。
贺勤一大早就在班群里通知过,最后一科考试结束全部回教室开班会, 说暑假安排以及下学期分科考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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