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无奈看她一眼,顿了顿才又道:他没有一定要来的义务,况且不来也挺好。
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迎上乔唯一的眼神之后,忽然就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道:你是想要我给你做吧?
因为在此之前,双方已经就广告方案沟通了几次,好不容易才达成共识,谁知道客户突然又要改变想法。
容隽指了指她手上的围裙,接过来之后,直接穿到了自己身上,说:今天早上才拉过勾,总不能晚上就食言。你做了菜给我吃,那我也必须得让我媳妇儿吃上我做的菜。
而现在,他再次这样认真地聆听她的声音,竟然是一段偷录的录音。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正目光复杂地盯着她身后这个屋子。
可是她眼下这个状态,他又觉得还没到时候。
那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啊?乔唯一说,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容隽关上门,躺回到自己的床上,盯着手机里那一段长长的音频看了许久,才终于点开来。
容隽最后一次来,就是三天前的那个早上,他过来陪谢婉筠吃了早餐,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