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闻言,小脸一红,有些扭捏道,爹,你不要这么说嘛。娘还在这里呢。
他们家只有两个人,照顾一个孩子已经手忙脚乱,再说了,如今这世道,生太多孩子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对他们和孩子都不好。再有,她心底有个隐秘的想法,其实她不太想在这南越国生下女儿。这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一个女人想要活得随心所欲,根本不可能。哪怕是皇家公主也一样,甚至枷锁更重,一举一动关乎国威。
看到张采萱的忧色,他又道:这种伤,只要不是让血一直流,都不会有事的。
反应过来后,又是方才那种无力的感觉,勉强压抑住了心里的郁气,问道:你不是说小伤?
老大夫今日受到的冲击有点大,只摆摆手道,说了不必,就是不要,你还以为我跟你们客气不成?
张采萱过去,扶着她起身,嫣儿点心吃完,已经忘记了方才的事情,此时已经跑走了。
张采萱看到他裤子底下还在流水,忙道,你赶紧回去洗漱换衣,可不能着凉。
老大夫也忍俊不禁,笑着摇摇头道:拜师礼我收了,就没有退回去的,如果嫣儿想要继续学,随时都可以来。
外头的风越来越大,路上尘土飞扬,张采萱走在路上几次忍不住咳嗽,不过好在他们离得并不远,,很快就到了老大夫家的院子门口,骄阳还在里面呢。张采萱再急着回家也要去带了他一起。
抱琴如果走到半路被人拦住也是可能的,再说了,她爹娘的房子也在村里,说几句话很正常。只是这个时辰还没过来,确实有点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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