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看向的那扇窗户,窗帘紧闭,一丝灯光也没有透出来,更不用说人影。
每一声,都清晰地传进容恒的耳中,重重敲击在他的心上。
因此陆沅没有多作停留,转身就又走进了屋子里。
几天时间下来,她几乎一次都没有撞上过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容恒。
用不着我?霍靳南微微挑眉道,那用得着谁?你吗?
她靠坐在角落里,冷汗涔涔,脸色苍白,连唇上都没有一丝血色。
陆沅没有回头,只在心里说了一句,我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之后,霍靳西终于抬眸,接收了她发射过来的讯号——
霍靳西放下电话,竟是陆沅最先开口:是爸爸有消息了吗?
病房里温度大约是有些高了,她只穿着这件套头衫,背上却还是起了一层薄汗,而容恒小心翼翼地帮着她将衣服脱下来之后,她身上的汗仿佛又多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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