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拧、打、骂。陆沅神情依旧平静,仿佛是在讲述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拿我是私生女的事情羞辱我,在我吃饭的时候掀我的碗,在我洗澡洗头的时候故意用热水烫我,等等。
容恒走到内圈警戒线旁边,看着已经被装进尸袋的那具尸体,眼波沉沉。
听到这声呼唤,霍靳西和慕浅却是同时看向了容恒。
容恒僵立许久,终于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近乎冷凝,没什么,代我问你姨妈好。
没办法。慕浅耸了耸肩,医生说,怀孕的人要有一点幽默感,不然啊,不是产前抑郁,就是产后抑郁,连带着拖累生下来的孩子,多可怜啊,是不是?
装没看到?起身走开?或者赶紧将手机送去给慕浅——总之,她绝不会在此时此刻,跟他说话。
陆沅安静片刻,忽然微微笑了起来,应该的。
他是全情投入,满腔热血,可是陆沅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慕浅一转头,就看见门后的容恒凝目注视着她。
对于向来规整持重的霍靳西而言,这样的形象并不多见,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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