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她这样,佣人连忙又问医生,道:庄小姐怎么样啊?
申望津闻言,只是静静地盯着她,又过了片刻,终于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原本在这方面她就生疏,即便是如今她已经不反抗、不排斥,甚至偶尔还会主动迎合,却依旧只能算是个新手。
妈妈,我今天不太舒服,我不想换礼服庄依波低低开口道。
庄依波神情依旧平静,我不懂什么叫旁敲侧击,所以没有做过。
庄依波一时没有动,手边就是她此前翻看过的书,她也没有伸手去拿。
见她醒转过来,佣人仿佛是松了口气的,但依旧是眉头紧拧的担忧状态,庄小姐,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申望津一抬头,看见她身上那件睡袍,目光不由得又凝了凝。
申望津看得清楚,顿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道:算了吧,你这双手,还是弹琴比较合适。
闻言,庄依波猛地回过神来,一下子站起身来,第一反应却是走到镜子前,有些紧张地盯着自己的样子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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