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就说周六是爸爸生日,然后动了手术最近身体不好。孟行悠说。
也没多远。孟行舟从鼻腔里呵了声,皮笑肉不笑盯着她,要是我目光够长远,就不会支持你去五中读高中了。
孟行悠看什么都好像在转圈圈,头似有千斤重,趴在桌上恹恹地,努力听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哼哼唧唧两声,不太耐烦。
话题跳跃得太快,孟行舟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无语:你转移话题就不能铺垫一下?
没关系,你理科好,那句话怎么说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裴母拿孟行悠当自己的孩子,说起话来不见外,你们孟家读书都厉害,裴暖跟你从小玩到大,就没被熏陶到精髓,白瞎了。
正好下一站就是换乘站,孟行悠拿上行李箱,换到五号线。
全家上下都被神婆算过,孟行悠也没能幸免。
迟砚偏头扫了一眼孟行悠的试卷,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孟行悠的月考卷子他在办公室看过,语文作文连四百字都没写到,许先生心狠,直接给了她零分。
孟行悠大概能想象那个画面,笑了笑,没放在心里:不会就行,他们都进棚了你不去吗?
迟砚听见动静看过来,见她脸色通红,没多想就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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