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翌日,大年初一一大早,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心急如焚,又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却还是没人接听。
没过多久,贺靖忱被认识的人叫出去打招呼,包间里只剩了傅城予和容隽两人。
然而虽然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他的意图,有些事情却终究无比避免——
第二次是中午,乔唯一在帮容隽晾晒刚刚洗好的床单;
容隽关上卫生间的门,皱着眉头拧开花洒,想着她刚才说的话,忽地挑了挑眉,整张脸都松泛了下来。
母?容隽一翻身就又压住了她,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性别!
因为前面几年也都是这样,不管容隽年三十那天在不在这边,年初一这一天总是会在的,因此往年他们都是年初一晚上过来吃一顿饭,这两年直接就变成了一大早就上门,并且将容隽当成绝对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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