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地转冷,外头寒风呼呼,说是立时会下雪张采萱都会信,实在是太冷了。
他和秦肃凛还有涂良毫无旧怨,甚至根本不认识,只因为想要给他们家做长工,就能对他们下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焉知哪天不会伤到自己身上?
不过这妇人是个命苦的,嫁过来几年,只得两个女儿,不得婆婆喜欢,夫君在大女儿六岁时病死了,张采萱当初回来时,她那女儿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不过听说已经十一岁了,今年好像也十五六了?
张采萱冷笑一声,秦肃凛拉她一把,因为头上木头滑动的声音传来,应该是陈满树推木头下来了。
天气虽冷,但是没下雪,去镇上的路还能走,而惠娘一个女人还能从镇上走过来,村里许多人都觉得这几天可能安全了。毕竟灾民也是怕冷的嘛,不可能天天守在路上。
众人一一应了,村长才满意。全信面色难看的带着李奎山走了,连野猪肉都顾不上了。
她看到大门打开,马车排着队从外面一架架驶了进来,还是有点不同的。
全信声音再次压低,我一开始听到的时候也不相信,我还特意打听了下,去都城那条路边上有个荒坡,那上头就有人骨头。那边住的灾民最多。
由于他没收谢礼,抓不到猎物的人也不好怪罪,只在背后说些涂良小家子气的酸话。
前几次我们村被劫,都运气好的躲了过去,但如果真有下一次,我们应该怎么办?如果真有歹人夜里前来,我们还能不能躲过去?而且平心而论,这两次来的人,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灾民,但是我知道现在外头多了许多劫匪,他们都是手上沾了人命的。如果真的是他们到来,那我们村不过是一个月才轮一次而已,为了大家自身的性命,我觉得很有必要。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