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人蠢蠢欲动想要去镇上,主要是现在各家家中的盐和针线这些东西过了一个冬日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妇人们闲下来之后难免就要缝缝补补,没有针线可真不方便。
婉生走后,天色渐渐地暗了,张采萱两人在厨房里做饭,随口说起今天在竹林里的那些人。秦肃凛一直含笑听着,待听到全信媳妇那番夹枪带棒的话时,他眉心微皱,别理她,这些话也别往心里去。
张采萱不觉得都怪世道,只能说财帛动人心,看到那东西能换银子,又不是哪家私产,采了也不会如何,当然要去。别说现在日子难过,就是以前,也会有人去的。
说到这里,他轻笑出声,打架打得多了,都知道上去必须狠,一下子就压制住他们的气势,再打伤两个人,他们就该跑了。没想到
虎妞娘愤愤不平,村里的人,忒不要脸了。又叹口气,都怪这世道。
半晌,外头才传来稳健的脚步声,随即门被推开,秦肃凛裹着一身寒意进来,边脱衣边道,夜里好冷。
秦肃凛往灶里添柴,随口道:没事,我习惯了晚睡,早了睡不着。
张古诚点头,转而看向众人,大家放心,我会看好她的。一开始我以为她是安分的才让她自己住。没想到她做出这些丑事。
张采萱却没想到,到了冬月底的时候,也轮到了秦肃凛,还只有他一个人去看。
她说的义正言辞,语气肃然,毫无心虚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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