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容恒的状态,以及霍靳西见惯不惊的状态,慕浅就确定了,容恒肯定又在陆沅那里受到刺激了。
正如此时此刻,他明明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却始终盯着她的背影,移不开眼。
慕浅听了,蓦地咬了咬唇,恼怒道:你以为我想管你啊!
没关系,他心情不好嘛,我这个坏人,让他发泄发泄怎么了?慕浅起身来,坐到容恒身边,道,如果你想骂的话,那就骂我吧,反正我被人骂惯了,无所谓。
只有闹到无法收场的时刻,该被整治的人,才有机会被彻底整治。
一家三口穿着同款的白衬衣,霍靳西和霍祁然明显都是剧烈活动过的,父子二人的衬衣上就沾染了不同程度的青草痕。
说这话的时候,陆与川镜片之后的眼眸,不再似水温柔,而是阴寒的。
陆沅安静片刻,忽然微微笑了起来,应该的。
慕浅瞬间清醒,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甩锅道:我要是不给他乱来,我怕他去外面乱来啊,那样不是更可怕!
只需要一辈子躲着某些人,避开某些地方,对吧?陆与川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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