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已经又转头看向了傅城予,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萧家牵扯不要跟萧家牵扯!你呢!从来不放在心上!结果怎么样!你听过吗!你想过吗!你都干了些什么!
傅城予又看她一眼,低头从新添置的储物箱中去取出了一幅防水薄膜。
傅城予握着她的手就没有再不愿意再放开,任由她怔忡出神,他也只是安静地等着。
都不重要——傅城予怎样不重要,他要做什么不重要,这些新换的家具物什也不重要。
深夜的病房十分安静,而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更是安静到极致,连呼吸声都欠奉。
怎么?顾倾尔瞥了他一眼,道,傅先生有意见?
顾倾尔微微皱了皱眉,看着自己手中那杯牛奶,只觉得拿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可是顾倾尔却清冷从容,看着他道:傅先生是不是看我可怜,以至于又忘记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来傅先生也不是无所不知嘛。顾倾尔说,至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
傅城予听了,只缓缓点了点头,随后道:那打算在安城待多久?什么时候回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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