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帆听了,低笑了一声,道:好,好,很好——那就祝阿姨福寿安宁,长命百岁吧。
得亏你们不在那边,我听去现场的同事描绘那场景,险些都吐了。人是抓了,不过一看他们那个架势就是收足了钱,审不出什么来的。这些都是小流氓小混混,专干这种龌龊事,叶瑾帆是不是疯了,打算一直用这些下流手段玩下去?虽然这些事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恶心是真恶心,烦人也是真烦人。实在不行,就让慕浅告诉他叶惜的下落算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作为参与其中的当事人,也应该与有荣焉,不是吗?
好一会儿,叶惜才终于出声,我明知道这是假的,又怎么可能去见他。
可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他,大概,也不会有人在乎?
一直到换完药,又做完一些基本检查,医生才离开。
叶惜对上他的视线,终于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劝说动他的。
半个小时后,叶瑾帆的车子抵达了陆氏楼下。
但凡在不需要打起精神应酬的场合,他似乎总在想其他事,而桩桩件件,大概都是和叶惜有关。
偏偏在这个时候,孙彬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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