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往上翻了翻,一数之下,发现自己已经发过去20条消息,而霍靳西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由于两个人都穿着白色衬衣,白色的鲜血大片晕染开来,就显得格外醒目,而事实上,真实的情况也许未必有这么怵目惊心。
慕浅就坐在那里,安静地凝眸注视着昏睡中霍靳西,许久,许久
我是怕你渴死了,爷爷会伤心。慕浅冷着脸开口。
程曼殊瞬间就红了眼眶,医生怎么说?他有没有伤到哪里?他会好起来吗?
同行的慕浅不得不一同前往机场,被半强迫地给他送机。
刚刚醒了。慕浅说,各项体征都还算稳定,只是人还很虚弱,这会儿又睡着了。您不用担心,没事了。
一时间,医生前来询问症状,护士检查各项体征,慕浅则在旁边听着医生的吩咐,一条接一条地记下。
可是有时候稀奇和难得,带来的并不是珍惜和宝贵,而是恐惧——
慕浅嗤之以鼻,道:我精神好着呢,你少替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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