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偏头盯着自己肩头的这颗脑袋看了一会儿,才终于微微凑上前,在他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门口,是一男一女两种款式的拖鞋,沙发上整齐叠放着男人的衬衣和t恤,开放式的厨房里还摆放着陆沅根本不会碰的啤酒。
这么多年来,宏哥忠心耿耿,为他做了多少事,现在是什么下场?能不能熬过今夜都说不定!还有莫医生,这些年来,莫医生为我们这些兄弟动过多少次手术,缝过多少次针,通通都是为了他!可是他呢!他照旧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杀了她!你们觉得只有他们的下场是这样吗?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再这么下去,我们所有人恐怕都会遭他的毒手!
慕浅反手握住她,轻声道:你放心吧,我是来和解的。
二哥。容恒喊了他一声,道,我这边工作还没结束,陆沅她领了陆与川的遗体先赶回桐城了。你帮忙接应着她一点,毕竟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处理得了这些事情。
陆沅一顿,放下碗筷走到门口,拉开门,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容恒。
他说:‘浅浅,这辈子,你都要记得我是被你逼死的’。
她语调依旧平静,任由眼泪滑落脸颊,滴进霍靳西的脖颈。
容恒听了,放下自己的碗筷,一碗饭不至于饿死我,你老实把那碗饭吃完。
陆与川仍旧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那一行人进了隔壁的屋子,这才回转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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