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取出手机,看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平静地接起了电话。
嗯。庄依波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又落到千星身上,我是真的喜欢伦敦。
庄小姐,你要去哪儿?陈程伸出手来扶住庄依波,道,你的检查结果还没全部出来,但是你刚刚摔倒在地上,磕到了头,医生建议你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会不会有脑震荡
可是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现在这样的开心,跟从前相去甚远。
陈先生是要回家吗?庄依波说,如果您要回家的话,就顺路送我去申家吧。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道:千星,你是知道的,我跟他之间,原本就不应该发生什么。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其实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错真到了那个时候,不过是在修正错误,那,也挺好的,对吧?
申望津这么想着,手却不自觉地伸向她的眉间。
等到她做好晚餐、吃了晚餐,申望津也没有回来。
庄依波脚步微微一顿,随后还是转身上了楼。
这样一桩让旁观者都觉得恐怖的恶性事件,亲身经历者,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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