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就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悦悦玩,用两三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他自己也像个大孩子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我敢不记得吗?傅城予说,今天您打算怎么过?
说到这里,容隽才忽地一顿,在容恒和陆沅同样震惊的目光之中回过神来。
容隽和乔唯一走进屋子里的时候,屋子里众人正被悦悦逗得哈哈大笑。
我们来当然是有好事了。容恒说,你这是要去哪儿?不招待我们进去坐坐吗?
容恒后来居上,要做父亲了。霍靳西淡淡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陆沅突然就意识到什么不对——
大学以后,陆沅就没再体会过这种食堂氛围,又兼是他的工作单位,因此她坐下之后便认真吃起了东西。
陆沅又高兴又无奈又舍不得,于是抬头看向慕浅道:要不,就让她留下跟我睡吧。
离开医院后,许听蓉和容恒自然不肯让陆沅再回工作室,母子俩空前一致,都要求她必须回容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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