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还没手残到连碗筷都不洗。她笑着抽回手,回道:洗个碗也没什么。
她意有所指,还故意摩挲自己粉嫩的唇,想玩点小浪漫。
相比那胡编乱造的恋人报道,他更关心她的受伤情况。
沈宴州知道他是别墅的私人医生,看到他,又退回来,把姜晚放到了床上。
仆人们甚少见这样行色匆匆的少爷,呆站原地,对视一眼:少爷好像受伤了吧?
沈宴州微拧着眉头,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老夫人看着两人相依偎的身影,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好,你啊,多陪陪她,抓心挠肝似的等你一整天了,没事就别下楼了,晚餐,等你们休息好了,打个电话,我让人给你们送上去。
他忽然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听到医生的询问。
她神色自然,言语轻快,还喊了沈景明小叔,算是摆明了自己的清白态度。
老夫人只当她是安慰自己,想了一会,像是下了什么艰难决定似的,神色很严肃:我看你这病情不宜耽搁了,刚好景明也回来了,我准备让他带你去国外看看医生。他有提过,说是国外对这方面有些独到的见解和治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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