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对。容隽偏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叔叔是乐观的人,又有我们支持他,他一定可以扛住。
傅城予叹息了一声道:我就该什么都不说的,我说的越多,他想得越多,有些事情就是越想越生气的何必呢?
偏偏听到她喊他,他还一脸无辜地低下头来,老婆,怎么了?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本担心这房子刚装修完没多久,不想她在这边多待,但考虑到住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既然想待在这边,那便由了她。
今天这顿晚饭他吃得就不舒服,胃里还空落落的,又兼一肚子气,实在是没这么容易平复。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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