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签了今天最早的航班,凌晨四点多就要起床,正在卫生间收拾自己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医生说:好好保护伤口,定期来换药,不会留下疤痕的,放心吧。
我明天早上再去,明天又只剩半天时间。乔唯一说,容隽,你能不能——
容隽简单涂了点东西上脸,从镜子里看到乔唯一正拿着手机在发消息,转身就走到了她身后,一把拿过她的手机,一大早跟谁发消息呢?
容隽一字一句,声音沉冽,分明是带了气的。
他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说:怎么?去民政局不顺路吗?迫不及待就要分道扬镳了是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容恒耸了耸肩,赶着回家过年来不及染回去了——我也怕爸收拾我。
谢婉筠大约是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状态跟自己有些关系,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主动搬离,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沈遇每说一句,他就听一句,随后便不由自主地想要继续往下听,多听一点,再多听一点
乔唯一微微一皱眉,还在回忆自己到底有没有关电闸这个动作,手上却还是下意识地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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