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鼻腔里呵了一声:你管我是谁。
只是外套太大,她穿着不伦不类,袖子长了小半截,跟唱戏似的,孟行悠还是注重形象的,把袖口挽了几圈,这才勉强能看。
只要分科,政史地就跟她掰掰,一下子少了三门拉分的大山,就算还有语文英语,好好攻克一下,三年后考个重点应该还是有盼头的。
没有,只是不想喝红牛而已。许久不出招,小迟同志的接梗水平还是一级棒。
你看,同样四个第一,人家能考年级第五,你连年级五十名都考不到。
倏地,身后炸开一声,孟行悠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江云松,愣住:你怎么在这?
他才十七,你这个二十三的就别凑热闹了。
迟砚嗯了一声,故意曲解景宝的意思:真棒,桌肚里有果冻,允许你吃一个,去吧。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一行人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后脚上课铃就响了,办公室有课的老师去上课,没课的老师也找借口往外走,生怕教导主任身上的火烧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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