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见状又道:你别忘了昨晚是谁兴风作浪把你送到我房间来的,又是睡裙又是润肤露的,你以为她安了什么好心?这会儿在这里演愤怒,不是作妖是什么?
而顾倾尔似乎也已经从先前的惊恐之中走了出来,兴奋而愉悦地跟傅城予分享着自己的感受。
他在洗澡。顾倾尔说,你要不要进来坐一坐等他?
那样的神情,那样的语气,通通不像是他认识的顾倾尔会说得出来的。
顾倾尔听了,微微勾了勾唇角,那您这是已经做好决定,单纯通知我来了?
傅城予闻言又怔忡了一下,一时之间,他有些拿捏不准自己该怎么对待她此时此刻的态度。
男人在这些方面一向是心大。宁媛说,说不定您不经意间说了句什么话让她伤心了,您好好哄哄她,态度诚恳地道个歉不就完了吗?真要像您安排的这么处理,那小事都变大事了。
傅城予脸色一变,瞬间伸出手来揽住了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肚子?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开了餐,顾倾尔包的饺子被傅夫人强行平分到每个人面前的碗里,并且叮嘱一定要吃完。
其实从一开始,她给他的印象就是单薄,苍白,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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