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之前脑补了好几出大戏,甚至狗血地联想到迟砚说不会谈恋爱,会不会就跟陶可蔓有关系,比如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这种要记一辈子的存在,对她来说简直是噩耗,她哪里干得过这种战斗机别的人。
孟行悠想来也是,真是一对儿,怎么也得牵个小手什么的,哪像他们,走个路中间还能再过个人。
开学那天早上,孟父孟母在外地出差,没空送她,孟行悠懒得麻烦大院那边的司机过来跑一趟,自己打车回学校。
更衣室里面没有隔间,只有几个储物柜,每人一个格子放换下来的衣物。
孟行悠打好腹稿,手撑着池子边滑进游泳池,把泳镜戴上,跟迟砚面对面站着。她伸手拍了拍迟砚的肩膀,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心,一开口就有种豁出去的感觉:迟砚,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迟砚的喉结滚动了两下,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凑去。
小丫头下脚狠,孟行舟吃痛地嘶了一声,还没来得教训,人已经走远了。
好。迟砚抓起外套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往门口走。
景宝还在房间里哭,迟梳走不开身,只好冲楼下说:迟砚,你送悠悠去门口打车。
什么这么好笑?迟砚在他旁边坐下,漫不经心地问。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