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含笑点头,昨天骄阳问起老大夫,得空了我们去把他接来。骄阳的学业可不能落下了。
这一回事情之后,已经到了冬月,送了粮食过后的隔日,天上飘飘扬扬下起了大雪。两三天之后,路上就积了厚厚一层,村里人等闲也不出门了。
秦肃凛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 却没说话,伸手拉住了她的,一会儿你去看看院子,想住哪边住哪边,要是不合适就改, 我们如今不缺银子了。
秦肃凛拉着她进门,这里原来住的是万墨,前户部尚书。对了,和住在我们村的顾家还有点关系,顾公子的嫡母就是他的庶女。刚查出他官商勾结,和顾家还有都城的几家富商人家暗中都有来往,查抄的时候他家中还有两房他们送他的妾室 ,还都不是外面买的,都是富商家中的庶女,甚至还有嫡女,更别提家中藏着的银子了。他们关系牢固,根本不经查,昨天已经砍了,家眷全部流放。包括那些富商,也重查近二十年的税银,如果不对,就得补交,还得罚银
今天天气不错, 还是春日呢,她愣是生生捂出了一身汗。
张采萱听得眉心微皱,先锋可不是好词,说好听点是先锋,说难听了就是送死,还是先死的那波。
张采萱拿了衣衫起身,递过去道,骄阳很听话,我觉得他比这世上的所有孩子都听话。
不过,她知道事情到了这里,就差最后一步他们一家就能全身而退,如果秦肃凛现在不去,只怕谭归那边不好交代,他们三人本就是提前潜回来的,不出事还好,万一军中出了内奸,还不得安到他们三人身上?
受伤的是张古信的小儿子,也就是张古诚的侄子,年纪不大,刚二十岁。张采萱和他不熟,过来包扎的时候,刚好她去接骄阳回来吃午饭。看得到他胳膊上的衣衫颜色都成了深色,还在不停往下滴,鲜血滴在滚烫的地上,看得人眼晕。
只能证明, 日子越来越难,还有就是, 村里的壮劳力果然少了许多,就连孩子也必须要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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