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蜡烛点好,傅瑾南享受完了白式按摩后,提议要唱生日歌。
一小时后,小胖子已经累得睡着了,王晓静也骂累了,摊在沙发上直喘气儿。
一只黑色的手机摆在洗手台上,悠扬的音乐声散在洗手间各个角落。
扎着马尾辫,套着宽宽大大的校服,安静地走在操场砖红色的跑道上。
十点多,一个名为荔枝工作室的营销号发出了一条微博。
小阮,妈今天很高兴。王晓静靠过来,温和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高兴有人把你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
王晓静已经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了,过了好半晌才木愣愣地看向女儿:你的意思是,你怀上昊昊要搬家那会儿就已经失忆了?现在还没想起来?
傅瑾南看老两口抖着手,指着亲子鉴定报告,哆嗦着嘴皮儿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低声笑出来:抖什么呢?淡定点,多大点事呢。
王晓静气得:那小子真是会坏事儿得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养孩子的时候不见他这么积极?五年了才找上门儿来!透口风倒是快!早知道这小子这么多事,我就拿扫帚把他赶走了!
白阮家没这么传统,之前只听别人说过有的家里会在饺子里包硬币,讨个好彩头,有点好奇地问傅瑾南:吃到有什么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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