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正想着,原本平稳响在耳畔的呼吸声骤然中断——
正如她从昨天晚上,已经说了多少次请他离开,可是到这个时间,他还是在这里。
想到这里,容隽蓦地转身,又回到乔唯一身边坐了下来。
这个时间,一般的餐厅早就已经打烊休息,麓小馆自然也不会例外,两个人到的时候,餐厅只剩了半扇门还开车。
沈觅听了,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你果然还是护着他的,这样一个挑拨离间害得我们家支离破碎的男人,值得你这么护着吗?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觉得违心吗?
谢婉筠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真的没事吗?
凌晨三点,小区内仅剩零星的一两扇窗户还亮着灯,整个区域都归于宁静。
乔唯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间,容隽迟迟没有从厨房里出来,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可是脚脖子和膝盖的伤又让她难以起身。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乔唯一轻轻拿脚踢了他一下,容隽回转头来,对上她的视线,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
谢婉筠闻言不由得怔忡了片刻,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乔唯一已经突然回神一般,反手握住了她,低声道:您放心吧,他现在走了正好,我可以有时间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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