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乔唯一骤然惊醒,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一片漆黑。
她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又静了片刻,才觉得一颗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他惯常会使这样无赖的手段,乔唯一哪能不知道,因此伸出手来就在他腰间重重一拧。
这辈子,他还没被谁这样质疑指控过,偏偏面前的人是她——
容隽从外面走进来,按亮房间里的灯,看着坐在床上的她,这可赶巧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你喊我。怎么样,还难受吗?
乔唯一只觉得一颗心跳到了极点,大气也不敢出,走到卫生间门口,几乎只是用手指甲抠了抠门。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回头朝自己身后看了一眼。
乔唯一听了,这才拿着那套衣服走进了一间房去换。
你不是吗?乔唯一反问道,你不就是这么证明自己的吗?
那一边,陆沅正陪着谢婉筠下床,将谢婉筠送进卫生间之后,她这才走到乔唯一和慕浅身边,道:你们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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