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懒得再跟他进行幼稚对话,只是道:说好了暂时不生的嘛,你不要老把这件事翻出来说。刚开始工作谁不忙啊,等过几年稳定了,不就是生孩子的好时机了吗?
容隽原本低头跟她说话,听到这里却缓缓抬起头来,道:这不正是说明沈峤的绝情和不靠谱程度吗?是他把孩子带走的,是他狠心无情,小姨更没有必要留恋这样一个男人。
容隽捏了捏她的脸,少胡思乱想,不许污蔑我。
毕竟跟温斯延许久未见,又刚刚重遇,有些话,到底是不适合说给他听的。
而乔唯一出了家门便径直去了市中心的海丽酒店。
你用不用都好。容隽说,你说我蛮横,说我霸道也好,反正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送你回家。
乔唯一听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只是道:那民政局见。
而这样的待遇,是她入职的时候主动要求的。
乔唯一始终没有跟她说过自己去见栢柔丽的事情,因为怕会更刺激到她的情绪。
会议室里一群人听了,顿时都有些不敢相信地面面相觑。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