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容隽连忙又抱住她,到底哪里不舒服?这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她全神贯注,注意力都集中在论文上,直至将整篇论文都重新整理了一遍,她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人。
乔唯一并没有吐出来,她只是看着他的那只手,一时之间如同凝滞了一般。
他应该早点来的,他应该一开始就陪着她过来,陪她面对这所有的一切。
他这样干净整洁的一个人,难道就丝毫没想到避让开?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他们越是知道容隽对她有多好,可能就越会得寸进尺。
到了那公司楼下,容隽的脸色渐渐地就又难看了起来。
想到这里,容隽喝完最后一口酒,猛地站起身来,沉着脸就又往外走去。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容隽醒来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情形,忍不住又一次将乔唯一揽进了怀中。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