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浩轩再怎么闹,身边也是有人跟着的,因此申望津并不怎么担心。
嗯。申望津应了一声道,我明天回来,你也可以明天回来。之前不是说想悦悦了吗?那就去看看她吧。
他这么说,庄依波瞬间就察觉到了什么——看起来他是否定了她的想法,可事实上,他的计划只怕跟她的想法没差。
说是生日晚宴,也不过十来人,申浩轩邀请了几个新旧朋友,顾影也应邀携家人出席,却还是连餐厅那张奢华的大理石长条桌都没坐满。只是虽然人不多,但是氛围却极好,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小小的孩子穿梭于低声谈笑的大人中间,时不时带来萌趣十足的笑料。
他生逢苦难,因为一个又一个的突发事件,在成长过程中历尽苦楚,所以,他才会担心,才会有顾虑,怕自己的孩子也同样遭逢厄运,于是,他早早地开始筹划成长基金,想要给孩子最稳妥,最好的一切,尽量规避和对冲孩子会遇到的风险和危机。
可是情感上跨不过去的那个坎,旁人说再多,恐怕也没有用。
车子驶出去一路,申浩轩忽然开口道:哥,你金丝雀码头那边那房子不住的话,借我住几天呗。
申望津拿出手机,看到申浩轩的来电时,唇角不由得微微一勾,随即接起了电话。
申浩轩神情冷淡地看了他片刻,没有回应他说的话,只是道:他去淮市干什么?
庄依波依旧静静地躺着,又看了他许久,才终于轻轻起身,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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