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容隽又可怜兮兮地喊了她一声,粥再不喝,要凉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他应该早点来的,他应该一开始就陪着她过来,陪她面对这所有的一切。
既然是两个人住的地方,就不能只让你一个人负责所有的开支。乔唯一说,反正装修我负责,不许你管。
容隽听了,立刻就放下碗,推得离她远了些,才道:我想着你精神不好所以买了猪骨粥,你不想喝这个,我重新去买。要不要先喝点水?
乔唯一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被容隽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见此情形许听蓉哪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前就朝自己儿子身上挥了一巴掌。
乔仲兴听了,再度无奈地笑了笑,随后道:等你以后做了父亲可能就会明白了,哪怕前方再是一片坦途,为人父母的,始终还是要为自己的子女计划到最周全,最万无一失再加上女孩子的心思始终是要细腻一些,会想到很多你想不到的方面,所以两个人的相处,最重要的,一是坦诚,而是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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