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乘务长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了。
他回到房间,放下背包,拿了换洗衣物走进了卫生间。
她原本是想说,这两个证婚人,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和她最好的朋友,这屋子里所有的见证人都与她相关,可是他呢?
因为他说的不是因为慕浅是霍靳西的太太,而是因为她是霍家的人。
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悦悦放心大胆地推门进屋,直奔书桌,打开了霍祁然的背包。
陆沅见了她,还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容琤已经抱着奶瓶嗯嗯啊啊地冲她奔了过来。
可惜慕浅正忙着打趣她,压根就没留意霍靳西。
一群很久没聚会的人,借着这桩喜事,终于难得地聚齐到了傅家。
有的表情在笑,有的在皱眉,更有甚者居然在做鬼脸。
他一下子在沙发里坐了下来,毫无姿势仪态,长腿都懒得收拾了,瘫在那里,道:那还是算了吧,你爸妈哪舍得那俩宝贝疙瘩,回头领着孩子跟我一块儿去了,我妈见着,那不是更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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