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避十余年,陆沅无法想象他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才终于愿意承认现实。
他这一去大半天,直到这个点才又出现,她至少也该问一句吧?
咦,怎么恒叔叔也在?霍祁然跟他打了个招呼,便直接奔向了病床上的陆沅,沅沅姨妈,我今天早起来陪你,我去上学之后你也要好好的哦,放学了我就来看你!
听到这句话,旁边坐着的容恒立刻就皱了皱眉。
如果可以,她愿意将自己缩到最小,哪怕是去到没有人的未知世界,她也不想在这里面对他。
他本就纯良。霍靳西回答,一向如此。
保镖瞬间停住脚步,却仍旧将陆沅护在身后。
万籁俱静,而她连呼吸都是无声的,安静得如同一幅画。
霍靳西听了,淡淡扫了他一眼,才看向慕浅,缓缓道:由他去。
容恒瞪了她一眼,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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