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着眼前这幢古朴小楼,隐约想象得出容恒的外公外婆会是什么模样。
她就那么安静地趴着,一动不动许久,直至一只大掌缓缓地覆上她的头。
祁然怎么样?慕浅这才开口问道,您走的时候,他醒了吗?
容恒蓦地一怔,抬眸看了她一眼之后,终于还是又取了一支烟出来,递给慕浅。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的情况。容恒说,可是早上霍伯父过来,跟她说了你已经脱离了危险——
慕浅听到这个名字,却骤然勾起了某些久远的记忆。
自始至终,霍柏年没有问过她关于程曼殊的任何事情,仿佛此时此刻,他唯一关心的,只有躺在病床上的霍靳西。
此前她最担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适应问题,而霍祁然去了两天学校之后,没有出现丝毫的不适,甚至还对上学充满了期待,这对于慕浅而言,自然是可以长松一口气的结果。
这方面齐远比她有经验,慕浅只需要知道事情的发展和进度,其他的并不需要多过问。
霍柏年听了,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她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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