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第一次没有那么懂礼貌,没等孟行悠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已经走过去,踩在椅子上,把卧室的窗户打开。
迟砚把桌子拉回去,长腿搭在横杠上,大有一副今天必须跟你唠个大磕不唠清楚这事儿谁也不准走的架势:这样,你先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算了。迟砚感觉她身上这股味儿稍到黑板上也没用,转身把霍修厉从座位上抓起来,推到陶可蔓面前,他的不耐烦全写在脸上,戾气压人,劳动委员你带她去操场跑一圈散味儿,不,先跑五圈。
以前傅源修的人设有多完美,现在崩塌后,就有多招粉丝的恨。
——好, 谢谢我们景宝, 不枉我疼你一场。
霍修厉盯着迟砚许久,知道盯得他不耐烦想爆粗的时候,才吐出三个字:你放屁。
孟行悠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余光看见迟砚在偷笑,脸一下子就红了。
可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体委喊完齐步走,队伍最前面的秦千艺不知道在开什么小差,还举着班牌面对主席台岿然不动。
年夜饭吃到一半,迟砚不放心景宝一个人在家,先离席回了家。
同样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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