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摔下扶梯,孩子没有了的时候,他惊痛;
待到她的东西整理得差不多,傅城予看了看表,随后转头看向人群中的顾倾尔,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她已经没有了孩子,也不再是傅家的人,居然还有人盯着她,还打算对她追杀到底了?
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回答您吧。傅城予说。
你还真打算拿自己的命去拼?贺靖忱说,这要出什么事,把命豁出去了,你不后悔?
傅城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紧蹙的眉,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我犯下的错,我自己来弥补。你不必费心,只需安心养伤就好。
眼见两个人这样僵持着,栾斌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外边,而旁边站着的阿姨忍不住开口道:倾尔,你吃一点吧,城予凌晨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熬粥,我一早起来准备的,很补身子的,你一定要多吃一点。
顾倾尔神情却始终不变,我说的不对吗?
这个地方,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已经会动的小生命。
顾倾尔如同没有听见一般,不为所动,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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