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径直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就进了宿舍。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傅城予说,该安排的也都安排了。
已经是傍晚时分,傅城予看她一眼,只是道:你怎么站在门口?
阿姨听了,不由得微微一拧眉,抬头看向她道:那多可惜啊,这个季节难得有这么好的笋,你吃不到,城予也吃不到,先生和夫人又忙,那不如叫他们别送来好了。
顾倾尔丝毫没有退避,仿佛非要在此处跟他决出个高低来。
怎么?顾倾尔瞥了他一眼,道,傅先生有意见?
顾倾尔顿了顿,才又开口道:这么说来,傅先生是想保护我咯?那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想要保护我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吧?我跟田家人无冤无仇的,他们干嘛要往我身上打主意,傅先生自己心里没数吗?
后半夜的几个小时,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
傅城予躺在那张窄小的陪护椅上,头枕着手臂,始终睁着眼,静静注视着病床的方向。
当初她怀孕,他察觉到唐依对她心怀怨怼,自然不可能放任这样一个女孩留在她身边,所以直接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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