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本来还在低头玩手机,余光注意到孟行悠走过来,嘴角漾出一个笑,抬腿朝她走过来,若不是在校门口不合适,他一定会抱抱她。
孟行悠走上楼梯,正在包里摸钥匙,钥匙没摸到,倒是前面开过来的一辆车的近光灯照了一脸。
就只有领带,太少了,你这又是唱歌又是做熊的,晚上还请我吃了饭
声音低哑有磁性,歌词简简单单,经他唱出来多了些讲故事的感觉,轻缓温柔。
平时嘴上跑火车归跑火车,一到这种时候,孟行悠还是很没出息地红了脸,她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还有点期待,但就是不敢看迟砚的眼睛。
孟行悠咬咬下唇,松开的那一刻,唇瓣染上水光,迟砚瞧着,喉咙莫名一紧,脑子里有一根弦,霎时断了。
迟砚不敢怠慢,垂眸回答:叔叔好,我叫迟砚。
孟行悠讲完最后一步骤,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余光对上迟砚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陶可蔓在名为吃喝玩乐一条龙的小群里疯狂发言。
整天不知道好好学习,你考第一你就飘了!考第一了不起吗,考第一你就敢撩我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