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目光微微凝滞,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关于申望津要去哪里、去做什么、要去多久,佣人也只知道个大概,好在庄依波也并不关心。
在这样一个时间节点,他送她这样一条裙子,再加上后天就是庄仲泓的生日,她几乎在看到裙子的瞬间,就已经猜到他的意图了。
沈瑞文看着她,道:申先生心情好像不太好,我以为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睁开眼睛摸过电话一看,毫无意外是庄仲泓打来的。
她今天虽然是化了妆出门的,可是此时此刻红肿的双眼还是有些过于明显,藏不住了。
千星闻言,瞬间就气上心头,道:你没有错!你有什么错?如果他真的没有强迫过你,那你就不会在这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也不会这么不开心依波,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做错什么!错的人是他——
庄依波正坐在车子里微微出神地盯着那边的情形,申望津已经下了车,走到她这一侧的车门旁,拉开车门,将手伸向了她。
第二天,尽管知道不合适,庄依波还是挑了一件高领毛衣穿在身上,回到了庄家。
话音未落,两半睡袍已经凄凄凉凉地躺到了地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