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先把乔仲兴扶回他的卧室,又把容隽推进洗手间,勉强给他漱了漱口,又用毛巾擦了擦脸,这才将他推进客房。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眉头皱得更紧,还要开口说什么,乔仲兴敲了敲门,出现在门口,道:容隽,你把钱收下,你收下我才能放心让唯一跟你留在桐城。也不是多大的数目,不要这样斤斤计较。
那要不要陪坏蛋坏一下?容隽哑着嗓子问。
容隽听了,立刻就放下碗,推得离她远了些,才道:我想着你精神不好所以买了猪骨粥,你不想喝这个,我重新去买。要不要先喝点水?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许听蓉闻言愣了一下,才道:不是有清洁工吗?下楼扔什么垃圾?
说完这句,乔唯一没有再继续坐下去,起身就走到了地铁车厢口,抓着扶手等到站。
如果她刚才吐出来,他这样接着,那岂不是全都会吐在他手上?
乔唯一听了,向前一步站到了他面前,扬起脸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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