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乔唯一震惊良久,才终于开口道,好端端地,怎么会说领证就领证了?
不用容隽出面。乔唯一说,我手里还有一点钱,但是我也不能出面,我想办法找人帮忙把这笔钱注资到姨父的公司里,或者是收购也行,到时候姨父要继续发展公司,或者是从头来过,都是出路。
她这么想着,转身走回到转角处,坐在那里静心等待。
她三言两语挂掉了电话,匆匆走进了会议室。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握紧了谢婉筠的手,说:小姨,这事容隽不能帮忙,姨父那个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一向又觉得容隽仗着自己的背景行事作风太过张扬,公司出问题他压力原本就大,你还跟他说让容隽帮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车上人也不多,乔唯一穿着一身精致的礼服,顶着车里几个乘客的注视,一直走到最后排的位置坐下,静静地扭头看着窗外。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密谈了将近一个小时,乔唯一才终于从沈遇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姨父刚刚在病房门口。乔唯一说,他没进来吗?
我觉得不应该又有什么用呢?乔唯一说,总之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了定局,我想帮小姨挽回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挽回,除了多陪她一些,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乔唯一轻轻抽出那张照片,看清照片上的人的一瞬间,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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