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迟砚眼尾上勾,看着像是在笑,实则瘆人得很,说我硬了?
孟行舟半信半疑,幽幽道:这么自觉,你回家学呗,我给你辅导。
孟行舟心里松了一口气,拍拍孟行悠的肩膀,算是宽慰:你现在好好学习比什么都强,知道吗?
孟行舟没想到孟行悠会哭,除了小时候生病打针,他没见她哭过。
孟行悠从周二就开始盼周六,连周六要穿什么衣服背什么包踩什么鞋都想好了, 好不容易熬到周四,孟行舟一通电话把她的周末小安排全部打乱。
赵老师最近老夸你,说你有天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成为我学妹,以后也考理工的化学院?
孟行悠拿过茶几上的旺旺雪饼,拆开吃了两口,不紧不慢地说:可你们这样,一会儿夏桑姐过来多尴尬啊,平时来这边跟自己家似的,跟我哥在一起了,反而像是来做客的。
孟行悠才不管这个, 又重复了一遍:你快点再说一次。
孟行悠应了声好,出于礼貌又说了声:谢谢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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