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安静地倚在那座废弃的屋子外一动不动。
从得知陆与川挟持了慕浅,她跟他一路同行,她明明很害怕,很担心,却一直都在忍。
陆沅被她那一推推得险些跌倒在地,面容却依旧平静。
姚奇很快回了消息过来,你怎么惹上这种脑残的?人家找了一堆行家要写臭你。
呵。一片死寂之中,陆与川忽然笑出了声来。
容恒一早就猜到这个答案,闻言,也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便握住她的手,转头往外走去。
而陆沅靠在容恒怀中,这才控制不住一般,艰难地呜咽了两声。
打开阳台上的置物柜,陆沅从最顶层取下一个盒子,打开,便看见了自己的绘图用具和缝纫工具。
这些年来,虽然陆氏的主心骨是陆与川和陆与江二人,陆与涛不过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但桩桩件件的案子查下来,他多多少少也有沾手。况且陆与涛这人本就扛不住事,又遭遇陆与川突然出事的打击,完全扛不住审讯,不过三两天,就交代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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