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出看你是个不老实的,姜晚,我真想不到,就你副这皮囊还挺会蛊惑男人!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姜晚没脸看,扯下他的手,低声训:好了,别闹了,安分点,醉了,就好好睡一觉。
哈哈,晚晚,我可没在闹。他走过来,笑容灿烂,都说女人爱浪漫,带你去法国好不好?现在这个季节,普罗旺斯的花开的最美。
晚晚——沈宴州乖乖跟在她后面,你生气了吗?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他闭上眼,趴在桌子上,有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沈景明还派人打断了他的腿,高高在上地说:你真该死!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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