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顿了许久,她才继续道:霍靳西,在陆与川逃亡的船上,我也见过这样的月亮。
浅浅,妈妈和爸爸,会安息的。陆沅说。
容恒一早就猜到这个答案,闻言,也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便握住她的手,转头往外走去。
陆沅心头微微一荡,不由得垂眸闭目,下一刻,便又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眼看着避无所避的时候,容恒却微微一抬下巴,只是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屋子里只有一盏手电做照明,光线晦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隐藏在阴影之中,不可明辨。
许听蓉微微叹息了一声,这才道:浅浅,容伯母跟你说心里话,你可不许敷衍我。
见此情形,容恒微微耸了耸肩,道:其实也没有多打紧,不说也罢。
与此同时,检查室内,慕浅躺在检测床上,全身僵硬,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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